七月山猫

【三山】苦橙与青草(上)

一个在自己手上卡了很久的文,想着条漫产出了也把这个放出来好了。顺便一说求fo啊,也欢迎画手文手同好扩列!!
#三山注意(三条家和国广家的战场)
#ABO注意
#微量一期鹤

联盟杰出的第一少将三日月宗近最近有些发愁。
“你家小家伙不是马上成年礼了吗?烦什么啊”
直属卫官鹤丸国永有些揶揄地凑过来,偷偷比划了一个意味深长的手势。
将手中的文件夹直接对人砸了过去,男人拍了拍手站起,“那么下午的文件就拜托你了鹤丸。一期君。”后半句被点名的另一名副官抬起头,应声关掉了正在查看的投影文件,“回三条家?”
“不,去国广家。”

三条家。
四位兄长正在家里发愁。
“刚刚一期君发了视讯过来。”小狐丸从阳台踱步回屋,脸色有点难看。“去国广家了。”
“啊啊啊啊这种事情要怎么说出口啊。”今剑抓着头发烦躁地扑在沙发上。
“大概只能顺其自然吧?”岩融伸手把打滚的今剑捞了过来。“石切丸?”
“我去和药研君商量下。至少要做好准备啊。”放下记录着弟弟最近体质状态的电子屏,石切丸起身捞起了搭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外衣。

“三日月先生不会是又走错门了吧?”国广家二当家堀川国广皱着眉看着坐在客厅里一脸悠哉喝着茶的男人,语气中的嫌弃相当明显。
“还真是不留情面呢哈哈哈。”
“别想我告诉他你过来了——”
“切国!”
看着男人放下茶杯望向自己身后,堀川国广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回过头看向在走廊转角悄悄探头的人,“兄弟。。。”
“那个。。。”山姥切国广有些难为情地扯了扯自己的兜帽,不知道怎么和兄长解释,只好低下头。
“哼,便宜你了。”看了眼自家兄弟发烫的耳尖就知道了他的想法,堀川国广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自家兄弟之后回过头对已经走过来的三日月宗近冷哼了一声。
“。。。他最近身体不太好,你别太过分。”
其实这句话不用说,三日月也大概猜到了。哪怕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鼻尖也能闻到那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清淡的苦橙味信息素。
“我可以过来吗?”男人静静停在十几米外的距离,带着笑意看着不远处面色已经有些泛红的少年。
山姥切已经有些后悔自己这么轻率地走出房间了,平时若有若无的青草味,此时却清晰到可怕地萦绕在自己鼻尖,四肢不受控制地有些发软。原来成年。。。竟然是这样的吗。。。抬手抓住胸口的衣服,少年乱七八糟地想着,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完全没有听见男人的询问。
“切国?”
“啊。。?”被再次叫到名字,这才堪堪回过神的山姥切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的失态。“……那个,嗯,今天工作还顺利吗?”完全是没话找话说啊!山姥切内心的小人拼命挠墙。
“因为想着切国完全没法工作所以丢给鹤丸君了。”
翘班的某少将扬起招牌笑容,让对面的少年暗自为鹤丸副官点了根蜡烛。
“……觉得背后一凉。”正在埋头写着数据报告的青年皱着眉陡然抬头,成功引起了对面桌在整理文件的一期一振的注意。
“感冒了?”
“不存在那种可能性吧……”
“我觉得今天要完蛋……”把最后一笔写完划掉这张光屏,鹤丸烦躁地看着堆叠在一起的成堆的光屏窗口。“我就应该当时选指挥系的!”
就算你选了也会被拨到三日月少爷这边的啊。和三条家几位大佬通过气的某位副官眼神闪了闪,微微勾了勾唇角。

“你先别过来!”看着男人抬脚想向这边走过来,少年仿佛炸毛般抬手制止。“我,我回房间一趟,狐之助也一起过来。”
被叫到一直蹲在附近的智能管家利落地起身,小跳跃几步跟上了扯着兜帽落荒而逃的小主子。
有些慌乱地关上房门,山姥切贴着门滑坐下把自己团了起来,努力抑制着身体内部泛起的热意,“……狐之助……抑制剂……”
“您昨天为了去中心检测注射过一支了。”狐之助蹲在少年身边,用毛茸茸的尾巴拭去少年额头因为忍耐而出现的冷汗。“您的成熟期似乎较一般Omega来的更快一些。”
“……难受……”已经好几天没有和那个人好好说过话了。山姥切咬紧牙关把自己埋在手臂里,试图稳住自己要飞走的思绪。
“……我去和他说让他今天先回去吧。”
狐之助身侧滑出一块视讯光屏,堀川国广隔着屏幕打量着兄弟此时的状态。“你现在状态很不好。”
“……麻烦你了……”深深吸了口气,山姥切有点沮丧地站起身踉跄几步把自己甩到了床上。
“开启大厅的空气净化系统。”挂掉和兄弟的视讯,堀川国广皱着眉头对手边的狐之助2号吩咐道,走进了才离开不久的大厅。
“他果然身体还是不舒服吗?”坐在沙发上一直担心地望向二楼的三日月听到声音回头看向来人。“我明明已经打了信息素抑制剂了。”
“……兄弟他的状况有些特殊。”迟疑了一下,堀川国广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已经很晚了,三日月先生还是早些回三条家吧。”
“他昨天的检测结果出来了吗?”
三日月缓缓起身,安静看着人问。
“抱歉,这个不太合适告诉您。”
看着男人披上外衣离开大厅,堀川国广看向二楼,忧心忡忡。

“啊三日月回来了。”今剑听到停机仓方向传来的声音从沙发上弹起来。
“要和他把事情说清楚吗?”岩融看向一直在房中沉默的小狐丸。
“……说吧。”
环着胸靠在墙边的小狐丸缓缓抬头。
“国广家那孩子的成熟期估计就这恶几天,不能再拖了。”
“滴。”
会议室的门处感应纽响了一声,应声打开了门,三日月缓缓步入屋内。





三山月见团子系列!等最近稿子赶完了就来转板绘(๑>ڡ<)☆悄咪咪如果做吧唧钥匙扣什么的会有人想要吗?想具体做成什么?征集一下?

【生花】手绘复健,新风格尝试,感觉好像也还不错?结合凌晨投的被被毒奶食用更加ξ( ✿>◡❛)隐形三山向玻璃渣(大概?)

【生花】山姥切中心

深夜负能量的产物。。。慎入。
虽然没有什么血光场景,但是写的噎的慌。
可能是因为最近心情有点丧。。又有点酸。。
嘛,山姥切中心注意。
副CP,微三山,微三日一期。
堕暗注意!!!!
希望大家吃完不要和我一样抑郁就好了。。。
爱如花,养在心上便是要血肉为土。
若有供养,便生,若无。。。难言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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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君?你在看什么?”
被一同内番的鲶尾君突然出声唤回神智的金发青年微微一怔,抬起一只手扯了扯头顶的被单,“。。。没什么。”
最近为了记录在职的审神者们的资料,政府将各个审神者们的本丸暂时性地连在了一起,构成了一个新的位面。
。。。所以从自家本丸的门口,可以看见对面的本丸门口亲昵的站在一起的两个人。
是隔壁本丸的三日月殿和山姥切国广。
青年抿了抿唇,挪开自己的目光,开始专心扫起地上的落叶。在不远处打包落叶的鲶尾抬头看了一眼今日内番的搭档,有些疑惑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感觉山姥切君似乎对对面的那个本丸有些好奇?”
“啊——那个。。。不是——”被戳到了心事的青年猛得一惊,下意识回头反驳,却看见少年抱着打包好的落叶哼着歌走开的背影。
只是无心之语啊。青年看着脚边的层层叠叠的落叶,握紧了手中的扫帚柄。
山姥切国广。
本丸的初始刀。
目前,42级。

山姥切是觉得自己生病了的。
走在去万屋的路上,总是会碰到其他的刀剑男士。——包括对面本丸的那位,和他的。。。恋人。
青年在无声地念出这两个字,突然觉得胸口闷闷地疼。
“老爷子你真是——唔。。。?”那位山姥切看到了不远处的同体,想起自己刚刚扯着三日月试图让后者放弃给自己买奇怪东西的动作,“腾”地一下涨红了脸,扯了扯被单。“你好。”
“哈哈哈这不是对面本丸的小山姥切吗?”被自家近侍教训了的三日月也走了过来,十分自然地将手放在了自家山姥切的腰上。
“喂——”拍掉。
“呀累呀累。今天的近侍君真是不可爱啊。”三日月甩了甩被拍掉的手,笑了起来,“那么我们先告辞了。”不顾近侍的白眼,牵过自己的恋人,对站立在几步外的山姥切点了点头,离开了万屋。
。。。真好。
山姥切紧了紧怀中买来的物什,垂下了眼睑。

“这是今天的茶果子。”将从万屋买回的甜点放在男人身侧,山姥切安静地牵了牵被单坐下。
“哈哈哈真是辛苦你了。”本丸里的唯一的一把五花笑着捻起一串酱油团子,将手中的茶十分自然地递给了右手边安静跪坐在旁边的一期一振。
“明天的出阵命令已经下来了,至于今天的出阵晚些我就去复命。”
“那就辛苦你啦一期。哈哈哈毕竟是个老爷爷了,有些时候真是不中用呢。”
“请别这么说,你的茶——”
好像个局外人一样。
在回自己部屋的路上,山姥切看着回廊外的绣球花愣愣地出神。
好像。。。是不一样的。
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突然莫名想起万屋那两人相携离开的场景。
好想。。。找人说说话。压抑着胸口闷闷发疼的感觉,青年转头像自家兄弟的部屋方向走过去。
“啊,兄弟。”
听到脚步声偏过头的堀川国广,对来人比了一个“嘘”的姿势,压低了声音,指了指睡躺在自己膝上的人:“兼桑睡着了。”
手指轻轻拨动着膝上人额前的碎发,神色温柔。
山姥切立在一步外,只觉得凉意从脚底攀延上四肢百骸。
他大概知道,自己是生了什么病了。

爱是一朵花。
刚开始的时候只是种子。或许会发芽,或许只会沉睡下去。
或许不会有人知道,山姥切在锻刀室里初见那把天下五剑时的惊艳与惊喜。
那样美丽的刀。。。
美丽而残忍。
“一期一振?!”
是多久之后的事呢?久到连山姥切都忘了,自己和那个人相处了多久。照顾那个人仿佛成了习惯,一起出阵,一起内番,一起远征,就连闲暇,也会坐在回廊边赏花。
但是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人眼里出现过这样的神采。
看着锻刀室里显现出的那个人。
山姥切知道了什么叫做恐惧。
大概。。。这段日子,结束了。
那个时候的山姥切国广。
近侍。
40级。

“那就拜托你带着一期君练级了,三日月君。”
“哈哈哈甚好甚好。”
站在回廊里听着男人和主上的交谈,刚被通知来交接近侍职位的青年,沉默地扯紧了肩上的被单。
一样的路。。终于要被种上不同的花了。

这样煎熬的日子要忍到什么时候呢?

再一次站在万屋里的青年,看着自己看过了无数次的那些商品,恍惚地想。
山姥切国广。43级。

“兄弟,你最近没事吧?”
堀川国广拉开部屋的门,看见自己的兄弟正在写着什么。
“嗯?”青年回过头,将笔搁置下。“没事啊?为什么这么问?”
“唔。。。”上下打量了一遍自家兄弟,确认和平时无二,才点了点头,“没事就好。我和兼桑去远征啦,要照顾好自己哦。”
看着兄弟关上门,脚步声远去,青年回过身,看着桌上还未书完的信,眼中泛起微微的红色。

“最近有刀失踪?”
“嗯,下面那个辖区报上来的。”
“那边是不是又多了一把?”
“好像是的。真是。。。”
“付丧神有了情感什么的,真的很麻烦啊。”
“不过这位的执念好像不太一样?没有选择去哪个时空哎?”
“谁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这倒是好事,没给我们增加工作量。”
“说的也是。”

爱如花。
若是生长在心口,怕是只能以血肉来供养。
只能被汲取,却无法得到。
会枯竭的。
会。。。绝望的。
青年站在山崖上,冷眼看着下方掠过的曾经的同僚。放下捂住微微胀痛的眼睛的手,红色的眼眸冷漠如霜。微微泛黑的发丝,隐没在披风之下。
“记住那些人了?”
“。。。那些人是谁。。?”
“敌人。”
“杀光就好。”

“好。”

【新芽】02【三山】

好的,【新芽】的三山的现世日常第二段产出!
大概是下午茶的小甜饼?试着让双方的娘家人(?)都路人了一把【搞事情的人们还没出场】
三日月宗近X山姥切国广【现世PA】
可能有ooc,请原谅。
无高能预警。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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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芽02
反正平时也是要做饭的,多做一人份的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吧?那个时候不知道怎么就开口提出了帮忙做饭的建议。
山姥切摊着锅里准备做蛋皮的鸡蛋液,分心看了一眼在自己脚边打转的猫君。猫君来到自己家都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青年将摊好的蛋皮放在旁边的瓷盘上,开始准备今天的晚餐。这几个月感觉和邻居的三日月君感觉熟悉了不少。
也对这个人的超人气有了全新的认识。。。
青年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看向差点被自己切成细丝的胡萝卜。
最近大概是创作瓶颈期太久了。。。会想这种问题。。。
青年将切错的胡萝卜们扔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
。。。虽然有人陪着的感觉也不坏。
但是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妄想了。
猫君软软地叫了一声,趴在窗台上睡了。

今天也是下班了就过来了啊。
男人抱着怀里的纸袋,站在自己的邻居家门口,轻轻咳了两声控制住脸上的表情。最近只要一想到能和这个孩子见面,就忍不住愉悦呢。
“啊,晚上好,三日月君。”
“晚上好,哈哈哈,今天也来打扰了。”

虽然会经常被兄弟们送来各种美食,不过总感觉眼前人做的食物有种能让人安心的感觉。咀嚼着咖喱饭里被煮的绵软的土豆,三日月忍不住弯起眼角。说到美食。。。啊,差点忘了。
三日月宗近放下勺子弯身,取过放在椅子边的礼品袋,递给了坐在对面的青年。“今天路过了学校门口新开的一家点心店,就自作主张买了。”
“不介意的话,陪我吃一点?”
其实路过什么的是借口吧。看着眼前被做的精致的樱花色的芝士蛋糕,山姥切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虽然自己不喜欢出门,但架不住总是有认识的人会在自己耳边唠叨。
“——那家店超棒的啊,”冲田先生家的两个小孩会打电话过来,现在说话的是加州清光,“离你家超近的!”
然后再一阵霹雳乓啷的声音之后话筒边换了一个人,是大和守安定,“我说下周一起出去玩吧山姥切,顺便去吃那家的樱花芝士——”
“——啊——那个别想了!!超难排队!”清光君的抱怨也清晰地听到了。
“牛奶冻也可以,喂!别抢啊!我还没有说完!!”
之后就是惯例的忙音了。
估计又是开始打架了,真是精力充沛。青年挂了电话回房间继续码字。

不过真的很好吃。入口的冰凉感让青年眼睛微微睁大,坐在对面的男人敏锐的发现了,咬着嘴边的勺子暗暗记下——果然是喜欢甜食呢。
——三周前
“嗯?原来三日月君和山姥切君是邻居啊!这么巧!”
“嗯嗯是啊。”男人一边扬着招牌微笑一面收拾着吃完的便当盒。没想到这位竟然是邻居的导师呢,回答着来人的询问,眼角的余光却是飘向了在办公室另一边偷偷向这边观望的自家兄弟石切丸。是说最近他们怎么不声不响的,原来在这里等着。
“山姥切君原来很喜欢学校对面那条街上一家甜品店的小点,有时候会在那里一边写作业一边吃。”
导师想起小时候和个团子一样的粉嫩的小孩,忍不住感叹,“一晃眼都这么大了。”
嗯?“您看着他长大的啊。”
“是啊是啊,算是世交了吧?”被问及这个,导师一下子滔滔不绝起来,“小时候可爱极了,这么小,还特别害羞,啊这一点现在也没有变。”
“感觉很有趣呢,我这里有新买的好茶,来尝尝看?”
“啊,真是麻烦你了三日月君。”
“哈哈哈不介意的话再和我多聊聊天吧,没看到过小时候的邻居真是可惜了呢——”
“山姥切他小时候。。。。。。”

然后就一直聊到了晚上。
“原来要去他家吃饭吗?!”
“哈哈哈抱歉了不能一起去喝酒了。”
“哎呀别这么说,和三日月君聊天相当开心啊。”导师站在校门口拍了拍这个后辈的肩,“多陪陪他好,那孩子啊,心里还是藏着事。有人陪着总是好的。”
“那么我失陪了。”
走出一条街的距离,果不其然看到了偷偷摸摸在马路对面招手的几个奇怪身影。
“唔。。。。”三日月揉了揉额头,走了过去。

“那家甜品店我查过了,”一身便服的石切丸偷偷凑过来,“已经关门了,要不要试试别的方法?”
“送花怎么样?”身量最小但是确实辈分最高的今剑举手提议,被旁边的岩融捂住了嘴。
小狐丸将一个密封的信封递了过去,“我准备了一个店铺,想着你应该用的上。”
“多谢。”男人接过信封,勾起了唇角。
“嗯你们在说什么?”今剑挣脱开,转身瞪了一眼背后的岩融。
“大概是有了心仪的竹取公主吧?”
看着快步离开的三日月,三条家的诸位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新芽】01

前两天突发奇想的脑洞。不定时更新。
三日月宗近X山姥切国广
现代设定
全程高甜。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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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国广是在窗外的盆子里冒出新芽时,看到了隔壁新来的邻居的。
是一个很好看的人啊。只是偏了偏头看了几眼,便收回了视线的青年,收回水壶关上了窗子。
隔壁搬来的是母校一位新来的教授,叫做三日月宗近。回母校给自己原来的导师庆祝生日时,听到导师这样说着。
“想起来,山姥切君也是住在那里的吧?”
“是的。”扯了扯卫衣的兜帽,青年低声回答。
“山姥切君就是太腼腆了。”另一位导师也凑过来加入了话题。“不过已经是相当出色的作家了啊。”
“不——我还差的远了——”
“是啊是啊,新出的那本书我不少学生也买了。”
“说起来我侄女正好想要山姥切君的签名呢。”
“啊我家的孩子也是。”
结果差点变成了签名会。
回到家仍有些心有余悸的青年,扯住兜帽从靠着的房门慢慢滑落,伸出另一只手抱住了自己。
“明明只是一个替代品。。。都在期待着些什么啊。”
青年埋着头喃喃自语。
只有一人的房间,空落落的。

三日月教授似乎人气很高的样子,看着来自己家蹭饭的长谷部君和烛台切君,山姥切模模糊糊地想到。
“导师最近一直在表扬他。”长谷部接过青年递过的茶,一口气灌了下去,“明明原来夸奖的都是我!”
所以才那么生气啊。。。虽然不是很明白长谷部君为什么一直执着于跟着导师。山姥切国广将另一杯茶递给了坐在另一边的烛台切后,在桌边坐下。
“其实只是被冷落了有点失落。”烛台切凑到青年耳边一脸歉意地小声说。“大概过段时间就好了。”
比起长谷部执着于导师这种事,更不能理解地一直执着于长谷部君的烛台切。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青年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不过。。。感觉很辛苦啊。
看着两人离开背影的山姥切,有些疑惑。貌似长谷部还没有发现的样子,这已经毕业几年了,还没有拿下啊。。。站在打开的门边,青年抬手摸了摸下巴。
“啊,你好?”一个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吓得青年陡然一个激灵扯住了自己的兜帽。
是刚刚聊到的那位话题人物。
“。。。三日月先生?”
“初次见面啊,国广君。”
男人拎着一袋什么站在走廊里,似乎是要出门的样子。
“初次见面。。。抱,抱歉!!”好像自己挡住了路,意识过来的青年面色涨红地飞速退进门,想把门一起关上,却因为男人的下一句话顿住了手。
“我打算去楼下喂猫,要一起来吗?”

楼下。
“因为家里有了柴君,所以就没法养猫了哈哈哈。”
看着猫咪乖巧地蹭着自己的手指,男人仿佛是解释一般地开口。
所以自己是怎么就跟着一起过来了啊!!!!还僵在,旁边脑内一直循环刷屏的青年,这才回过神,是在和自己说话啊啊啊!!!。
“其实。。。我可以养的。”目光落在那小小的一团上,山姥切听见自己开口。只是。。。“嗯,可以的。”仿佛是为了说给谁听一样,青年又小声但是坚定地重复了一遍。
“哈哈哈那就拜托你啦。”
其实这只小奶猫,是三日月教授的学生捡回来的,不过藏在宿舍被宿管发现了,就拜托给了三日月教授。
“呀累呀累,总算是解决了心头大患啊。”
“上了年纪果然不太适合动弹啊。”男人说着站起了身,顺手将猫盒子塞入了青年怀中,活动了一下身体。
偏过头看着青年小心翼翼地碰触着盒子里的小猫,唇角绽开了一抹笑意。
“作为回礼,来我家吃顿饭怎么样?”

虽然是这么说。。。艰难跨过堆在厨房门口的一堆泡面碗,山姥切扒在门边瞅向正在做饭的人。
面带笑容甚至是不时哼出几个音节的男人,正努力的煎着名为“荷包蛋”的不明物体——墙边的垃圾桶里丢着几个碎了的蛋壳。
总觉得这个男人意外的表里不一。。。实际上生活能力为0?缩回脑袋的青年靠着墙扯了扯兜帽,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眼前客厅堆放的乱七八糟的文件和书籍,嗯还有脚边的泡面盒。
“汪!”一只圆圆的柴犬滚了过来。
这大概就是柴君?比猫咪大了不知道多少啊。青年蹲下身,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想起被自己安置在家的猫咪,山姥切忍不住勾起嘴角。
对小动物完全没有免疫力啊。
“国广君?”
端着菜跨出厨房的三日月一低头,便看见了在墙边玩的正欢的一个小黄团子和一个大白团子。
两个人在餐桌边坐下。
桌下是绕着桌子打转的柴君。
桌上是一碗泡面以及面上神奇的打了马赛克的、原材料为鸡蛋的物体。
“。。。那么我开动了。”
青年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面碗,抬起了筷子。

三日月先生的办公室。
“今天竟然不是外卖?”
隔壁桌的石切丸凑了过来,脸上是有几分惊异的笑容。
“嗯,以后有便当可以吃了。”
说的风轻云淡的男人却莫名地让人感觉到了炫耀的意味,“拜托了邻居的小家伙。”
“你这家伙。。。”石切丸打量了一下男人的表情,若有所思的回了自己的座位。
看来,是有情况了啊。。。
不再看吃的欢快的同事,石切丸捧着茶杯看了一眼窗外树枝上绽开的花,笑的揶揄。

【刀鞘】正文02(三山)

于是今天份的三山糖,嗯,感觉完全是日常向了啊。
努力做到高产??
糖注意
可能ooc注意【我也不确定有没有有ooc】
祝食用愉快。
今天是没有开车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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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开始了内番的陪同生活。。。
山姥切国广今天也是有点蒙地被门外聊天的声音吵醒。
“。。。是吗?我可以收下吗哈哈哈。。。”
“是,是的!!”
“。。。那我们就先走了。。。”
今天是五虎退和小夜吗。。。青年无奈地抓了抓头发从榻上坐起,将枕边的内番服换上, 又仔细地系好自己的被单,一番梳洗后才深吸了一口气站到了房门前。
“唰——”
“啊,早安啊近侍君。”
罪魁祸首坐在回廊边,听到门开的声音应声回头,嘴里还嚼着什么。山姥切撇了一眼男人身侧茶盘上还剩的一串仙人团子,大概也猜到了应该是短刀们送来的。
“——早安。”说起来这个人今天不是该出阵了吗。。。为什么还是内番服?
“突然觉得内番是不错的活动,随队就拜托一期了哈哈哈。”男人看到了青年脸上的疑惑表情,慢悠悠地说,顺便在起身时端起茶盘,将最后一串仙人团子塞到了正想开口训诫的青年口中。“偶尔闲下来吃团子也是相当适合老年人的活动啊。”

其实是因为知道这次出阵是去大阪城,再加上一期殿最近的焦虑吧。。。跟着人走进手合部屋的时候,山姥切是这样想的。
“虽然不能出阵,不过手合一下也不错?”那个男人优雅地笑着,取过刀架上放置的两把竹刀,将一把递了过来。
。。。说起来没有见过这个人出阵的样子呢。
山姥切接过木刀才恍惚想起来。
自己一直是负责带第一部队,太刀们似乎一直是被大太刀们带着在别的番队练级。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期待起来了。。。近侍君抿了抿唇,抬手扯下被单遮住自己有点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那么请多指教了,三日月殿下。”

山姥切国广。四十三级。打刀。
三日月宗近。三十二级。太刀。
虽然打刀的攻击路数会更偏向速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被压制住了。有些狼狈地划出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山姥切趁着间隙轻喘着拨开因为汗渍有些黏在侧脸的碎发。
“呀累呀累,今天的手合意外地很激烈啊。”那个有着天下五剑称号的男人轻巧地将竹刀翻手收回,抬袖掩住唇畔,弯了弯眼角。“毕竟是的老爷爷了,这么激烈的活动还真是难得啊,虽然我更喜欢另一种。”
。。。。。。似乎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近侍君面上划过几分疑惑,没有多想,摆手架好了刀。“继续吧。”
“哈哈哈,要是那个时候,也能听到你这么说就好了。”男人抚在刀前部的手指一顿,握住刀柄的左手在说话间便横斩了出去。
“咔。”
将挥来的刀格开,青年直接挑起刀的前端,微侧了下方向作势便欲从男人的腰腹间横斩过去。
“所以为什么感觉近侍君一直不太喜欢我?”
刀尖被人直接握住一个用劲被带了一个踉跄,刚稳住身体便发现一个带着清浅的茶香的怀抱拥了上来。“我哪里做错了什么吗?”
等,等等下?!?!!喷在耳边的鼻息加上有点委屈的小鼻音,山姥切·国广家第一杰作·本丸初始刀·国广的大脑瞬间当机了。
感觉到怀中人身形的僵硬,三条家的老狐狸在青年看不到的方向危险地眯了眯眼睛,眸中的新月确是更加耀眼起来。
“近侍君这种称呼太麻烦了,不如唤你切国?”取下青年头上遮住了面容的兜帽,侧过脸在人头发上偷偷亲了一下,三日月宗近在这一天,得寸进尺地定下了对怀中人的专有称呼。
“混蛋老爷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过,反应过来的近侍,貌似原地爆炸了。

主上的部屋。
“今天的内番意外的加零啊山姥切。”被委任负责出阵相关的长谷部君,整理着今天出阵的收获,看了一眼旁边的近侍正在做的记录。“没发生什么事吧?”
“——当然没有。”
整理着书册的青年手微微一僵,不自然地扯下被单遮住了脸上的绯红和耳尖的红晕。
有点古怪啊——长谷部疑惑地回神,在给主上的信里写下最后一句收尾。
今日一切正常。